先来看看乔丙狗俊发过的两张图
图1 傅抱石纪念馆馆长傅二石的推荐书

图2 徐悲鸿纪念馆馆长廖静文的推荐书

乔丙狗俊说自己是“傅抱石纪念馆和徐悲鸿纪念馆联合推荐来日本留学的”,但事实上跟他说的根本不一样。
请注意是“联合推荐”。(乔病狗俊后来改口说是“共同推荐”了。)
前文我说过乔丙狗俊之所以能来日本留学的原因是他通过几届在中国属于初级水平的画展,认识了一些日本书画界的著名人士,对其表示想去日本留学的意愿,并请某日本人为其做留学的担保。
但日本人可不傻,让乔丙狗俊写一份申请书,说明去日本留学的动机和目的。
乔丙狗俊在一顿跪拜跪舔、溜须拍马之后献上了自己的“科研成果”,大概意思就是“我们中国的书圣王羲之的写字方法和现在你们大日本的小学生孙子们的姿势是一样的,都是跪着写的。现在日本书法水平领先中国数百年,我作为中国人深感羞耻和惭愧,我认为日本人应该把这种发达的文化和先进的教育方法教给我们中国人,我正是抱着这种尊敬的、求知的心情申请去日本留学的。”,从而得到了日本某些人的欣赏,为其办了留学,并在其师傅二石的斡旋下保证在其读语言学校期间有生活上的保障。
为何傅抱石纪念馆和徐悲鸿纪念馆会“联合推荐”乔病狗俊赴日留学呢?为探其究竟我首先访问了在南京的傅抱石纪念馆,想见傅二石,但管理员说他不在。于是我转身访问了傅抱石的后人傅某。
傅某说“联合推荐”是不可能的,应该是乔丙狗俊自己找到日本的留学担保人后请傅二石写的“推荐书”,毕竟他是乔丙狗俊的老师,即使是再没出息的学生求到头上了,写一个“推荐书”也是份内的事。
况且家兄绝不会推荐自己的徒弟去日本上一个连中专都不是的“民办短期技能学校”留学,作为傅抱石的后人丢不起那个人哪!
关于乔病狗俊的事是家兄的个人私事,她无法说明。她事先并不知道有乔丙狗俊这么个人,也是乔丙狗俊来到日本以后给她打电话才认识的。
随后我又访问了徐悲鸿纪念馆。我知道这些人又酸又硬,所以我请了北京市委的一位领导——他们的顶头上司一同前去,到了之后亮明身份、直接提出要见廖静文馆长。
年轻馆员慌忙在后台请出了一位老先生接待了我们。老先生十分热情,问答得体,说廖馆长现在不在北京,有什么事可以问他。
当我问道乔丙狗俊的事时他连忙说道:“乔丙狗俊?知道知道,不就是当年来这里找工作、浙江美院的那个旁听生吗?”
原来乔丙狗俊在浙江美院旁听生结业之后,因为学历太差、画技太烂,人品太臭没有部门聘请他,他只好自己找门路跑到深圳当流浪画家混饭吃。
那时候是中国正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人民突然有钱了,书画古玩市场便有了爆发式的发展。乔丙狗俊当时在深圳,以编造的“名师之徒”名义及傅抱石纪念馆、齐白石纪念馆、徐悲鸿纪念馆的“高级研究员”的身份,他自然地介入了“利益链”中。
这个“利益链”就是有人买必然有人卖,有人卖必须有人画。乔病狗俊就是在这个利益链中一个画画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乔病狗俊的“艺术人生”自然和坑蒙拐骗挂钩了,他的画当然会有很多人吹捧,不吹捧怎么卖?吹捧的时间长了他也忘乎所以,以为自己是真的大画家呢。
乔病狗俊在坑蒙拐骗中逐渐明白了一个真理,就是骗人”有人信、没人查、查到了也没什么事。对一般老百姓是这样,对待一些政府部门、政府官员同样可以这样。骗了就骗了,都是蠢货”。樱美林大学把他定性为“最不要脸的中国人”不也是一样啥事都没有?!
但随着大量美术青年才俊涌入深圳,作为原本就是三流画家的乔病狗俊明显力不从心,人品又烂,谎话连篇,在深圳混不下去了,他就去了北京,到徐悲鸿纪念馆找工作。
对于这样的蠢货徐悲鸿纪念馆也不会聘请他作为正式工作人员,但由于当时工作繁忙,缺少一个打杂的临时工,于是乔丙狗俊就作为临时工暂时留在了徐悲鸿纪念馆工作了。
由于徐悲鸿纪念馆位于北京,使得乔丙狗俊有了参加北京举行的一些业余或三级水平书画展的机会,并获得了一些奖项,也结识了一些日本人,然后用卖国辱国的行径,得到了日本人的认可,实现了去日本留学的愿望。
至于“联合推荐”,老先生笑了,说“怎么可能?徐悲鸿纪念馆本身也培养美术家,只有美术尖子才能有机会进入本馆深造。比乔丙俊写得好、画得好的学生比比皆是,怎么会推荐一个旁听生出身、连老东家傅抱石纪念馆都不要的乔丙狗俊去出国留学呢?再说好人才都是我们自己培养,根本不会推荐去日本。”他作为徐悲鸿纪念馆资深馆员和负责人之一从来没听说有过“联合推荐”的事。
我拿出廖静文和傅二石的推荐信照片给老先生看,老先生一眼看出端倪:“联合推荐的话应该是两位馆长都在一张推荐信上落款才对吧?傅二石先生的推荐信是1988年11月15日,廖静文馆长的推荐信是1989年10月27日,两封推荐信相差一年的时间,分明是各自推荐、怎么会是联合推荐呢?再说推荐书上也没有徐悲鸿纪念馆的公章,是廖馆长的私事,和徐悲鸿纪念馆无关,说联合推荐是乔病狗俊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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