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贱狗乔丙狗俊是怎样给一亿山东人丢脸的!

(1)大家想知道乔丙狗俊当时为了求我给他办画展是什么下贱样子吗?——如果我当时说“把你老婆借我用一下”估计他也会答应的——他本身就是道德的、本质的、人格的一条贱狗!

为了达到目的连书圣王羲之都敢侮辱、他还有什么坏事是做不出来的?

大家不要把我和他的电话录音看作是我在欺负老实人,真正欺负老实人的是他,他造了这么多假、撒了这么多谎、卖了这么多国你还认为他是德艺双馨、为人宽厚的老艺术家那我也不能说什么了。

大家接着看,欺软怕硬是他贱狗的本性。

请大家看当时他的亲笔、给我画的大饼:

谁知当我把大量金钱、精力、时间投入、已经进入到不可逆转的状态之后,乔丙狗俊突然性情大变,知道有拿捏我的地方了,知道如果此时他撂挑子了那么我所有的投入都打水漂。于是他开始飞扬跋扈、无端指责、吹毛求疵、状如疯狗。

他首先改口说自己不是傅抱石的徒弟,时任傅抱石纪念馆馆长傅二石才是他的师傅。因为当时宣传已经做出,无法更改,只能将错就错把画展办了。

画展开始之前,乔丙狗俊就开始四处吹嘘“佐藤先生非得给我办画展、非得给我裱画”等言论,我心中就十分反感:“明明是你这种贱狗死乞白赖求我给你办画展,怎么成为我非得给你办了”?

实际他就是想说“我画的好、别人都溜须我”不直说而已。他把自己一个三脚猫水平一个画画的,愣生生说成人人都争相奉承的大画家。

办画展事务繁多,需要无数次的电话沟通才能解决遇到的问题。但给乔丙狗俊一打电话开头就是各种无理要求,达不到就对各种做完的工作横加指责,指责完了就发火,一扫当初求我给他办画展的贱狗形象。

当时他是不是疯狗,我就说在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大家自己判断:当时为了确认广告草稿,我准备用邮件发给他,他说这么重要的资料应该我送过去才能表现出我的诚意。(臭要饭的,我需要向你表示什么诚意?)。

于是当天我忙完手中的工作,在车流高峰的晚上驾车从八王子市穿越整个东京到千叶县他的狗窝,到达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到了之后他不是端茶倒水,说声“辛苦了”,而是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大吼“你怎么才来?”(意思是影响他的休息了)。

我说“高速道路堵车”,只见他昂首挺胸、两手叉腰,横眉冷对、斩钉截铁地道“高速道路没个堵!”(意思是“佐藤你在撒谎”——我一句话没有辩解,心中却道“乔丙狗俊啊,你懂你妈逼!”)

就这么个什么都不懂、连高数道路堵车都不知道的大狗屁却事事都要指手画脚,问他这么做的话后继怎么办,他也不知道,答不上来了就不耐烦、发脾气。

接下来就是讨论广告草稿,没有一处是他满意的,最后他站起身来、鼻孔朝天,俾睨天下、斜眼看着我竟然来了一句“我作为中国这么一个大画家来到日本办画展,全日本的中国画家只有我是中国大使馆给做后援,你却给我办成这个样子,下次啊,算了吧!”(我心里暗忖:“乔丙狗俊啊,你装你妈逼啊!越拿你当人你越装逼,我拿你当狗呢?你等着,有你想给我当狗都当不上的时候。”)

我父母从小就教育过我:“人敬你一尺、你就敬人一丈”,“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之报”。如果我和乔病狗俊换个位置,是他给我办画展我会怎么做?他大老远跑来、我再穷也会尽力做些饭菜款待他,说声“辛苦了”、“麻烦你了”之类的。相信绝大部分人都会跟我想的、做的一样。

(2)画展前夕,乔丙狗俊说要用“**书道会”的名誉举办比较好,因为**书道会是日本很有名的书道会,会长是日本有名的书法家,用他们的名誉办画展会来很多人,我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现在想来是乔丙狗俊在利用我的钱,给日本东家做广告,报答日本东家,同时也能让自己扬名立万、画展过后抛开我自己去卖画。)

不可否认的是该书道会是很有信誉的书道会,他们的名誉不会随便给人使用的,该会长就提出要见我之后再决定,于是约个时间就见面了,同时见面的还有该会长的儿子、**书道会的实际负责人。

见了面之时乔丙狗俊这个嚣张啊!当时情景我不想一一描述,我就讲当时乔丙狗俊的心理是什么样的,他怎么嚣张的画面让大家自己去联想吧。乔丙狗俊当时的心理是要在日本人面前显摆一下“你们日本人看看我怎么跟中国人说话”!

乔丙狗俊啊,在日本人面前你对我板个逼脸、横眉立目、大吼大叫,是谁给你的这个底气?如果我靠着卖你的画赚钱、你这么嚣张还有情可原,但这个时候你知不知道是你求我给你办画展、你就是个臭要饭的?

你在两个日本人面前显摆“你们看我怎么和中国人说话”是吧?那么今天你看我在十四亿中国人、一亿三千万日本人面前看我怎么跟你说话!

乔丙狗俊在我面前装逼也就算了,问题是他在我请来帮忙的朋友面前也装逼,爱答不理的,大家看看乔丙狗俊在我的朋友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应乔丙狗俊的强烈要求,画展的第一天是有宴会的仪式。来人除了有日本比较著名的书画家之外,还有数百各界人士,都是乔丙狗俊找来的,光是乔丙狗俊所在的日语学校的学生就来了有近百人。乔丙狗俊的说法是“人来的越多、卖的画也就越多,你的公司也就大大滴有名了”。

乔丙狗俊城府真深,此时的心理是反正不是他花钱,花大冤种的钱,不花白不花,成名了,我还得靠他赚钱,还得有求于他,他还可以继续装逼,即使是一无所获,他也是只有收获,没有任何损失。

因为画展开展仪式太忙,我就找来了几位朋友帮忙,这几位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一位是Z女士。Z女士是中国中央乐团的音乐家,集年轻貌美、优雅睿智于一身,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办过个人的音乐会,和刘诗昆、盛中国是搭档级的人物。当年在日本留学,因为形象和气质绝佳,我聘请她前来为画展添彩,Z女士也是在画展前后帮忙最多、出力最多的。

第二位是SH先生。SH先生是一位乐器制造大师,当时他手工制造的乐器是世界上卖的最贵的,在该行业稳坐中国第一把交椅,是货真价实的世界级大师,当时受某日本公司聘请在日本工作,我请他来帮忙,他不但自己来了,还把爱人一起带来帮忙了。

第三位是S先生。很难说S先生是中国第几或世界第几,他是一位特异功能大师,拿手好戏是“拨云止雨”。就是在下雨天把乌云拨开、露出蓝天。这种能力不但在中国当时有无数人见证过、就是在日本我也亲眼目睹过两次。

也治愈过我给他介绍的癌症患者。

首先声明我本人不是人云亦云、没受过教育的乡下文盲老汉,也没有为了推荐S先生来赚钱的动机。我是在中日两国都受过正规而系统医学教育的医疗界人士。
在中国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登记过的中医师,在日本是有日本国家执照、可以用医疗保险给人看病的针灸师,站在科学工作者的立场上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我也不会这么说。

S先生是当年其能力被日本确认以后由某体育中心邀请他来日本讲学、留学的。经朋友介绍成为好友,闲暇时间经常一起喝酒、论道。两次拨云止雨间隔不长,都是在日本的梅雨季节里。

第一次是在万里乌云黑压压一片、阴雨绵绵的天气里,S先生对我说要发功了,也就十分钟左右我家的正上方就露出圆形蓝天,直径约一公里大小,乌云边缘剧烈翻滚,顺风移动,绝非自然形成。

就算是有可能自然形成,怎么会在万里乌云里的情况下、就在这个时点就这么巧合就在我家的正上方露出那么一点蓝天呢?要知道梅雨季节里乌云厚重,无边无际,但基本上是一个颜色的呀!

我虽然很吃惊,但也还是不能肯定是S先生造成的这种现象。S先生也肯定看出我的疑惑,所以过了几天,也是在万里乌云黑压压一片、阴雨绵绵的天气里,S先生又告诉我要发功了,接着在我家的正上方又再现了“拨云止雨”的奇观。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面积较大,直径约几平方公里,乌云边缘和上次一样也是剧烈翻滚,顺风移动。

这两次奇遇使我不得不相信S先生是真的有特异功能的。S先生能为一个人两次展示奇功,在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有太多的人。

当时是1992年,当时手机都没有录像功能,所以没有记录,但我可以画一副草图,供大家参考。

就是这么几个牛人、受我的邀请来画展帮忙,大家知道当时乔丙狗俊是什么嘴脸吗?

一个人如果有家教的话,看到来人帮忙这个时候应该迎上前去,弯一下腰、跟人握握手、笑脸相迎寒暄一下“你看你这么忙,还大老远的跑来,非常感谢”对不对?可乔病狗俊大逼脸蹦的铁板一块,既不知道寒暄、也不知道道谢,带搭不理的“哼”了一声,转身去招待日本人去了。

乔丙狗俊一直对我是声色俱厉,指手画脚习惯了,以为对我的朋友也可以呢。相反,乔丙狗俊一见了日本人到来连忙过去,立马就是一个立正,接着就是把腰一弯,满脸贱笑道“我哈腰狗打一大把式”,然后就一连声催促Z女士“快倒水、快倒水……”。乔丙狗俊啊,日本人一进来正是你报效主子的好机会,你自己怎么不倒水啊?

画展前夕要布置会场等很多工作要做,Z女士都来帮忙,赶上饭点了自然要请她吃饭,乔丙狗俊每次都是不请自到,来了就坐主位,盯着Z女士目不转睛,眼泛绿光,高谈阔论,语不惊人死不休。讲的都是跟某省委书记、某书画家协会主席、某电影明星在某处吃喝玩乐、游山逛水等等,大献殷勤。

乔病狗俊啊,你哪来的这个权力让我的朋友做这个做哪个?非得告诉你是臭要饭的、你才知道你是臭要饭的吗?

也难怪乔病狗俊会这样,因为日本人什么都给他配置好了,就是没给他配置女人。很可能日本人觉得他这样的贱货不配有女人吧。

按理说乔丙狗俊你既然这样,自称是代表山东一亿人民来日本办画展的山东好汉,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有点山东男子汉气魄、请Z女士点菜才是人之常理,对吧?可乔丙狗俊东扯西扯、就是不请Z女士点菜,哪有点山东好汉的风采、山东好汉都是你这种德行吗?

有一次我故意不点菜、坐在饭店里足足有15分钟,我看他怎么处理,结果他大发雷霆,对我和Z女士精心做的工作画展准备工作横挑竖拣,吹毛求疵,就是不让Z女士点菜。为了不让Z女士烦恼,我也再懒得理乔丙狗俊这种烂货,每次我都是把账付了。

每次吃完了,乔丙狗俊就叼根牙签,扬长而去。连Z女士都看不下去了,问我“你请乔丙俊吃饭了吗”?我说“没有啊”,Z女士说“那他怎么来了就吃、吃完就走,吃完了也不说声谢谢”?我安慰她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狗爹、狗妈、狗师傅中,有一个是人养的就不能把他教成这样”。Z女士说“那你还给他办画展?”我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啊”!

虽然画展还没开始,但我和Z女士已经烦透了乔丙狗俊,我和Z女士之间对话根本不理乔丙狗俊,乔丙狗俊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有一次,我正在和Z女士讨论关于健康的问题,乔丙狗俊在旁边在旁边突然冒出一句,对我说“佐藤,你去找死人脑瓜骨,我给你配药,保证治一个好一个,效果比日本的任何医院都好,你去做,拿诺贝尔医学奖都有可能,我以前就是学中医的”。

我心中暗忖“你个贱狗原来不是学画画的吗,怎么又是学的中医了”?我问道“找死人脑瓜骨治什么病啊?”乔丙狗俊说“治妇女产后大流血”。

听罢我和Z女士面面相觑!

乔丙狗俊啊,日本医学这么发达,关于医疗的法律极其严苛,怎么会让你这贱狗、用死人脑瓜骨给人治“妇女产后大流血”?

在日本上哪儿去找死人脑瓜骨?

再说在Z女士这种优雅美丽的女士面前你这么说话,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不在你妈、你女儿的面前说你会治“妇女产后大流血”啊?你怎么不用死人脑瓜骨先给你老婆治治看啊?

乔丙狗俊啊,你再怎么显摆,Z女士早知道你是什么狗东西了!中国中央乐团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人,是精英中的精英,你一个臭要饭的对Z女士那样显摆,你没撒泡尿照照自己?

乔丙狗俊,你知道你在我朋友面前是什么废物了?

(4)画展结果:一张都没卖出去!

办完画展后并不是如乔丙狗俊所说“不可能有很大的失败吧”,而是失败的一塌糊涂,所有画作的价格都是乔丙狗俊自己定的,结果一张画都没卖出去,他整个就是一个大狗屁!

一张都没卖出去乔丙狗俊虽然也觉得丢人现眼,但嘴上是不输的,反而四处宣扬“画展取得极大的成功”,当时(1992年)他的狗师傅、狗师叔、狗师姑们应该都知道他是怎么向你们报喜的吧!乔病狗俊啊,你自己画的画、自己定的价,一张都没卖出去也是“极大地成功”,那么“极大地失败”是什么样的?

乔丙狗俊啊,你不是说因为我办的不好而“下次啊,算了吧”吗,怎么又是“画展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啊?到底哪个是真的、你这么说话还要不要逼脸啊?

(5)画展过后当场乔丙狗俊就遭日本人“啪啪”打脸!

乔丙狗俊啊,画展宴会过后,人都走了,我的朋友们没走,还有就是一个日本老太没走。乔丙狗俊啊,这个日本老太是谁、当时她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没脸记得吧?或者说你就是记得也没逼脸说出来吧?还是我帮你说吧!

老太当时说的大概意思是“乔犬你这种水平的画家在日本到处都是,你的作品根本不值这个钱,你要是把每幅画改成2万日元的话,也许会卖出去几幅”,对吧?

我的朋友们也都知道了你是什么狗东西,你一言我一语也没给你好脸看,弄得你当时狗脸青一块白一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对吧?

乔丙狗俊当时两手一摊做难过状,对我的朋友们说“没想到我的画才值两万元啊”,对吧?

最后乔丙狗俊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狗掌一挥,终于第一次拿出了山东好汉的豪情、斩钉截铁地对我说“佐藤,卖、卖!两万日元也卖”!

我心中暗衬“乔丙狗俊啊,卖你妈逼!人都走了,卖给谁?再说我花钱、跑腿、受气、还得看你那逼脸我有瘾啊?你是个贱货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贱”?

乔丙狗俊不知道的当时他这种水平和名气、就是两万日元能卖的话也是在这种广泛宣传、开宴会、有名人参加捧场的场合才行,离开这种场合的话、如果有人多看他的作品一眼,都算是他狗爹狗妈没白养他、他的狗师傅们把他教的不错。

老太这么说是有道理的。日本有两种人按比例来说比中国高很多,一是音乐家二是画家。这和日本的教育普及有关。日本的大学率一直都是是75%左右,而中国近来才是10%。日本一个家庭主妇能画能写、外加能弹钢琴是很普遍的。

日本老太对着乔丙狗俊大逼脸一顿大嘴巴子打将过去之后,乔丙狗俊立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好起来了,变得这个快啊,说话也和气了,也不发火了,连我走路上个楼梯也颠颠地跑过来扶着我,做满脸关切、生怕我跌倒状,又恢复了当初求我给他办画展时的贱狗摸样。

乔病狗俊竟然来扶我上楼梯,这老贱狗可比我大三岁啊,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时情景是多么恶心!

乔丙狗俊他狗爹、狗妈养出来的、他狗师傅教出来的贱货真聪明啊!

(满脸贱相,乔丙狗俊当时的照片)

要不是我父母教育过我“做人办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的话,我早就搧他耳光、告诉他怎么做一条狗了!

但是画展结束了,事情却没有完,日本老太转身找到我公司里来啦!接下来发生的事匪夷所思,大家看看乔丙狗俊是不是汉奸!

画展结束后不久那个打乔丙狗俊脸的日本老太一定要见我,约好时间后气势汹汹带着一名律师来到了我公司,看名片老太是某机构的负责人。(当时不知道那个机构是干什么的,多年以后毒教材事件曝光以后才知道老太就是那个毒教材机构的负责人之一。)

老太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中国人挺卑鄙的啊”!

我大吃一惊,忙问为什么这么说话、这么没礼貌?

老太说“你们为什么不通过乔犬的监护公司同意就给他办画展,不知道这在日本是一种背叛行为吗”,“你们公司既然不通过我们同意就给乔犬办画展,那么我们也不管他了,从今以后你们把他的生活费和学费一块给了吧”,并要求我返还迄今为止“饲养”乔丙狗俊的所有费用,还把乔丙狗俊的来日本留学的申请书拿出来给我看。

我一看上面清楚地写着这样的意思:“我们中国的书圣王羲之的写字方法和现在你们大日本的小学生孙子们的姿势是一样的,都是跪着写的。现在日本书法水平领先中国数百年,我作为中国人深感羞耻和惭愧,我认为日本人应该把这种发达的文化和先进的教育方法教给我们中国人,我正是抱着这种尊敬的、求知的心情申请去日本留学的”等等就这个意思吧。(当时手机没有拍照功能。)

听了半天我明白了,原来老太是说乔丙狗俊是他们刻意培养的汉奸,已经为他花了不少钱,是不允许别人插手、把这汉奸给撬过去的。也就是说乔丙狗俊乔丙狗俊必须听他们的安排,是没有自由的。我给乔丙狗俊办画展无疑是动了他们的利益,当然要找我问罪了。

现在只不过是乔丙狗俊也发现当汉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狗粮不是那么好领的,想从他们的狗圈里跳出去、赚大钱、找女人,但这无疑是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主人自然要赏他几个嘴巴!

当汉奸不好当、处境艰难,也是乔丙狗俊靠撒谎、许愿、不顾将来死活急于让我给他办画展的根本原因。

当时我一方面向老太道歉,表示日本方面的事情都由乔丙狗俊负责,从头至尾我公司都没有插手,如有问题只能找乔丙狗俊说了,我只负责画展的开展。

当时我的立场还是站在乔病狗俊一方的,我也反问老太:“你们把乔丙狗俊圈起来,让他拼命给你们画画,一幅画在h国就能卖五十万日元,却一分钱也不给他,这又怎么说?”

“纳尼?”日本老太大吃一惊:“乔犬的画什么时候卖过五十万元了?你们想没想过他值不值这个价格?”

老太说原来乔丙狗俊的画在日本根本卖不了,是日本的一个贸易公司来每月收一次他的画,然后几幅或十几幅一次打包卖给h国的,每幅画在0.5—1万日元之间,价值仅值每月给他的生活费、学费的几分之一,对日本人来说只能是减少一些损失,根本不能用来赚钱。

h国人是收他的画不假,但有一个前提啊,就是必须按照h国人出的题目画。比如“朴将军箭射李世民”、“李时珍跪求美女长今传针灸术”、“蚩尤兄弟牧野斩黄帝”、“孔子西去鲁国传儒教”、“薛仁贵兵败被缚图”等等,h国人把它作为插画印在某些报刊、青少年读物上。

这种题材在中国和日本哪个敢画?就乔病狗俊敢画!

日本老太又说乔丙狗俊每个月要交多少幅画日本人对他是有规定的,画得不好还要被骂,卖不出去拿回来甩他脸上,让他重画。有一次乔病狗俊突然精虫上脑,不知道听谁说的他的画在h国一幅就是五十万日币,对着来收画的人大吼“我一张也不给你画”!

但日本人可不惯着他,“啪啪”两个大耳光打将上去,当时就把乔病狗俊打清醒了。日本人往门外一指“滚出去”,乔病狗俊乖乖地出去了。

日本人跟出来、往远方一指又道“滚回中国去”,这回乔病狗俊没动。日本人往房间里一指“回来”,乔病狗俊乖乖地回来了。

日本人又道“跪下”,乔病狗俊还知道不好意思,正在忸怩,日本人道“你不是说王羲之写字也是跪着写的吗,这是礼仪,你不懂吗”?乔病狗俊立马乖乖地跪下了,跪下之后日本人“啪、啪”左右开弓又给了他十几记耳光,道“记住了”?

乔病狗俊作为傅抱石纪念馆、徐悲鸿纪念馆共同推荐、代表中国山东一亿人民来日本留学“民办短期技能学校”的中国大画家就得乖乖地跪在地下挺着、挨着、听着。

老太眉色飞舞、手舞足蹈、绘声绘色,手上比划着打耳光的动作,嘴里有力地发出“啪啪”声,说完了斜着眼睛用眼角看我:“你们还要乔犬吗”?

这回日本人真让他长记性了,从此他再也没反抗过。这就是乔丙狗俊当时当狗的真实情景,因为他当时已无后路可退。

既然老太说真相是这样,那我也不多说,立刻就把和乔丙狗俊的电话录音给老太听了,说明我也发现被他骗了,事实就是这样,你看怎么办好吧?老太提出以把我和乔丙狗俊的所有电话录音给她们一份为条件,答应了就再也不会找我公司的麻烦。

我照做了,心中也明白,这不就是为了操纵乔病狗俊当一条更加忠实的狗吗?我做电话录音是为了防骗,和你们不一样。

乔丙狗俊啊,有没有日本人让你听过这些电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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